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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稿给十五家出版社,十三家拒绝,另外两家连回都没回──专访德

投稿给十五家出版社,十三家拒绝,另外两家连回都没回──专访德

「我的第一本小说书稿,投给十五家出版社,其中十三家没兴趣;」费策克说,「另外两家是根本没回覆我。」

瑟巴斯提昂.费策克是德国的记者、电台製作人,也是畅销的惊悚小说作家,2006年出版的
第一本小说《治疗》,在德国书市的累积销量曾经打败当时风靡全世界的《达文西密码》。在出版《治疗》之前,费策克与人合作出版过非小说作品,「其实小说是先写的,但从写完初稿到找到出版社的过程太久啦,」费策克解释,「那时认识了一个研究德国姓氏源流的人,决定要合作写本书,结果这本书比小说还早出版。」

现在说起来,总认为费策克的《治疗》一鸣惊人,但在费策克眼中,这并不是本「爆红」的处女作,「我原来只是想写本我自己也会爱读的小说,并没有特别设定类型,投稿之后才知道这类故事被归类为『心理惊悚』。」费策克说,「被十五家出版社拒绝之后,我找到一个愿意读稿子的版权代理,他给我一些建议,我也做了修改,再重新投稿。结果,原来没兴趣的那十三家出版社之一接受了稿子。」

出版社认为「心理惊悚」类型在德国没有太大的市场,所以印量也相对保守,「这本书首刷只印了四千本,不算多,因为出版社不太有信心;没想到读过的读者很捧场,口耳相传,越来越多人想买这本书、但发现市面上已经找不到了,出版社才一直加印。我觉得我的读者群是这样慢慢成长出来的,而且他们一直都支持我。」

因为自己想看「心理惊悚」,所以写了「心理惊悚」,但费策克本来并没有那幺在意作品类型,「我喜欢读麦可.克莱顿的小说,不过不限于惊懒类型;」费策克表示,「我是学法律的,所以克莱顿、约翰.葛里逊和冯.席拉赫,都是我感兴趣的作家,而年轻一点的时候,《说不完的故事》作者麦克.安迪及《麦田捕手》作者沙林杰的作品,都是我很喜欢的。」

费策克的阅读範围看起来的确没有限制在特定类型当中,事实上,他的创作也是──除了与人合作的非小说作品之外,费策克也写过童书;「我有三个女儿,有次度假我们忘了带书出门,但女儿睡前得唸故事给她们听,所以我乾脆自己写──就写出了那本书。」此外,费策克还用「Max Rhode」这个笔名出过一本叫做《血液学校》(Die Blutschule,暂译)的小说;「这也是个意外:我先写了《约书亚档案》(Das Joshua-Profil,暂译),在这个故事里,提到Max Rhode这个作家写了一本叫《血液学校》的书。写完之后,我觉得真的把《血液学校》写出来也不错,所以就用了书中作家角色的名字出版了。结果有读者发现《血液学校》,还真的以为有Max Rhode这个作家,后来才发现那是我写的──我觉得模糊虚构与现实界线相当有趣。」

目前费策克的繁体中译作品主要仍以心理惊悚类型为主,但他认为自己并没有打算一定要写这个类型,「我也可以去写浪漫的小说呀,只是现在大多写黑暗的故事;」费策克笑道,「至于为什幺会这样,大概得去问我的心理医生吧!」

有个对故事的粗略想法后,费策克会开始设定角色、拟草稿和基本剧情,接着根据角色或情节的需要,开始做调查及蒐集资料的工作。「像写《梦游者》时去找医生和相关实验室,写《解剖》时则得到和柏林最大医院法医部门合作的机会,有首席法医参与写作,我还实际去看了解剖过程。」

这个阶段大约会持续三到四个月,费策克会尽量推掉其他邀约和工作,全力完成初稿。「初稿完成后,我会先给编辑审稿,也会给相关的专业人员审阅;」费策克说,「初稿可能很粗糙,不过不用急着改细节,那是得到专业意见之后要花时间的工作。」

阅读费策克的作品,会感觉到很强烈的画面感,也会发现他对情节中出现的专业细节相当仔细,例如《解剖》当中医师用电话指挥其他角色进行解剖的过程,「这部小说2018年改编成电影了,有些亚洲代理商向片商询问过,或许会有机会在亚洲的国家上映;」费策克露出好奇的表情,「我总觉得亚洲朋友似乎对这个画面很直接的故事特别感兴趣?」

亚洲读者或观众倒不见得偏好血腥气味,但费策克用文字呈现画面的技巧的确很好。费策克认为,这些技巧得力于自己的法律专业及电台工作。「法律有调查的环节,这部分我和冯.席拉赫一样很熟悉,我也关心加害者的动机和被害者的心理;」费策克说,「做广播工作的时候,用个具体的方式形容,是我的脑中有个电影院,而必须用语言将脑中的电影画面传达给听众,协助他们想像,写作时要做的事也类似,不同的是得用文字。」

►►费策克的!
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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